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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二首—献给敬爱的王老师 - [乱弹琴]
2007-07-27
今天在网上闲逛时,碰到了一个自动写诗的网站,试着用我新浪围棋的ID“没谱青年”注册,然后按照提示选择,风格:伊人;门派:闷骚诗人;填写字段,依次是:鼻子、阳台、八月、微风、玫瑰、清风;最后提交,呵~果然出来了一首诗,别说还真TM有点诗意呢。
著名江南级闷骚诗人 没谱青年创作新诗一首:
八月的玫瑰
我不了解我的鼻子
幽暗单调的血统
我不知爱过谁,爱着谁
如今——萎缩在我的阳台里
在八月里衰竭的微风中
我列出一串不吉利的解惑的日子
玫瑰已经逝去
从枝上飞去
而我只能
看着她消逝在清晨里好玩,再写一首,风格:亲吻;门派:下半身写作诗人;字段:王老师、牛郎星、苹果、凌晨、耳朵。
著名江南级下半身写作诗人 没谱青年创作新诗一首:
王老师之吻
你,王老师,把牛郎星看成
在黑树上燃烧的苹果
你一定把我当作亲吻之碗
将嘴插入其中,吮吸着我
王老师,你让我的亲吻白白地蒸发
蒸进凌晨的耳朵
把我吸光吧,我向你恳求
哦,你呀,你这个夜间的狂饮作乐者
面对我着亲吻之碗,你怎能缩脚缩手?晕,这个更有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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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家王老师心爱的鼻子终于快好了。王老师与鼻子进行长达一年艰苦卓绝的斗争后,总算胜利在望了。
王老师一直以来都以拥有一个秀美俏皮的鼻子为荣, 并时常向我灌输鼻子对一个人的重要性,以致于我们的宝贝闺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受到她的歧视,原因就是闺女没有生一个象她那样的鼻子,以致于她时常对我说:“要是阳阳有一个象你那样的鼻子就好了。”我当然知道她这句话里面包含的意思,虽然我的鼻子长得也不赖。于是我总是这样回答:“不就是个鼻子吗,有这么重要吗?”“有,当然有”,她总是以如此快速而坚定的语气回答,然后又是一通关于鼻子如何如何重要的长篇大论。更过分的是,我那尊敬的泰山大人似乎也极为看中鼻子,在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外孙女时,就对我闺女的鼻子进行了认真的点评,并语重心长地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:“细伢刚出生鼻子都是有点塌的,不要紧,记住在初一和十五时往上提一提就会长高的。”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。泰山大人退休后在上海打工,但每次回来见到我闺女后总是要提醒我别忘了提鼻子的事。真是受不了,以致于有时一看到闺女的小鼻子就抓狂,但我得忍住,因为王老师是我们家领导,泰山大人是我的领导的领导,我得维护和树立领导的威信和形象,所以我得做好领导下达的任务,所以我起初也时不时捏捏我闺女的小鼻子,但是我这个人不仅忘性大,而且懒,时间一长就总爱忘记这件事,更没有查万年历的习惯,以致于我总是没有在规定的时辰完成这项规定的任务,以致于我闺女的鼻子到现在丝毫不见起色。
生活真他妈好玩,因为它老他妈玩你。就在王老师还在为我们家闺女的鼻子烦恼的时候,一件让她更为烦恼的事情发生了。好笑的是,问题也是出在鼻子上,但这次不是别人的鼻子,恰恰是她自己的鼻子,她得了过敏性鼻炎。事情起因还得追溯到去年,大概也是这个时候,每天早上起来,她就不停地打喷嚏,刚开始也就打个4、5个,当时我们都没在意,以为是空调吹多了的缘故,但慢慢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,一般每次总要打它个7、8上十个,这还不算什么,在最严重的时候居然还打出了花样,就是分组打,第一组打2、3个,第二组打4、5个,第三组又打2、3个,第四组又打4、5个,非常有规律,而且几乎天天如此,就跟我们家附近早锻炼的大爷大妈一样,坚持不懈,风雨无阻。
王老师心爱的鼻子有麻烦了,我们全家都意识到了这点,当然她心里更明白,毕竟她自己也是学医的。于是王老师走上了与鼻子进行斗争的道路,特别是在确诊为过敏性鼻炎后,更加坚定了王老师与鼻子战斗到底的信念。口服药物,局部滴鼻药物,微波治疗,在经历了三大战役后,王老师却被自己的鼻子打了个落花流水,一败涂地。更为悲惨的是,鼻子还与眼睛、耳朵结成了统一战线,大有联合起来一鼓作气将王老师彻底击垮的架势。形势相当严峻了,王老师现在不仅仅是鼻塞、打喷嚏的问题了,因为她的身体出现了空前的和谐危机,所谓七窍相通,她的眼睛也不舒服了,要靠滴眼药水维持;她的耳朵和皮肤也总是发痒,而且还头疼。王老师的精神也面临崩溃的边缘,在单位里,同事们经常拿她开心,因为她的鼻子总是不安分,总是冷不防地要打几个喷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,而每当这个时候,就有某个不识时务的同事发话了:“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啊?”。王老师就觉得她的鼻子受到别人的歧视了,这是她最难以接受的事情,因此王老师每次回家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我们都替他担心,但不知道怎样帮她。
吉人自有天相,就在我们全家对王老师的鼻子束手无策的时候,事情意外地出现了转机。印象中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,有一天她回家,刚一进门就大声向我们宣布:“太好了,我的鼻子有救了。”我们一听,马上围上去询问这个好消息的缘由,原来她们医院请了武汉一位著名的耳鼻喉专家詹教授来坐诊,她也试着去请教了詹教授,结果他告诉王老师要治好这个病,必须要去做一个专门的检查,而且检查的仪器只有他们医院有。真是天大的好消息,我们几乎同时问道:那你什么时候去啊?”“他每个星期三有时间,和他约好了就去。”她兴奋地说道。
就这样,在一个阳光明媚,风和日丽的星期三的早晨,我陪着王老师登上了前往武汉的客车。到了武汉后,我们顺利地找到了詹教授,詹教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,并按他说的那样为王老师做了过敏源的检查,检查结果出来后,他郑重地告诉我们:“你这是典型的过敏性鼻炎,我们这里有一种特效药要4、5千元,我也不推荐你们用,我们还有一种药是免费的,但服用前要给你做一些常规的检查,还要签一个治疗的协议,我们需要跟踪观察。”我当时一楞,心里就犯了嘀咕:这是要把我们王老师当试验品了?我看了看王老师,她似乎没有多加考虑就同意了,我就想,她是学医的,心里应该有数。就这样我们按照詹教授的吩咐,签协议,做心电图、血常规、尿检,然后拿到了詹教授给我们开的药。临走前,詹教授告诉我们:“你们还得来武汉三次,我们要密切注意病情的进展情况。”与詹教授道别后,我们搭上了返家的客车,在车上我忍不住问王老师:“你看了协议吗,有点吓人啊。”“怎么了?”“那上面写的是临床研究,好像还有些副作用,该不会把你当试验品吧?”我终于把我担心的话说了出来。王老师脸色也暗了下来,说道:“那怎么办?”,我说:“要不我回去上网查查,看看这个药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“嗯,也好。”一番交谈完了后,路途的疲惫很快让我们打起了瞌睡,快到家的时候,我忍不住又问王老师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就签了这个协议,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?”王老师看了看我,说:“我也不知道”。唉,王老师就是爱面子,看来她确实被鼻子折磨得够呛。可怜的王老师啊。
回到家后,我立刻打开了电脑,输入“盐酸奥洛他定片”,还真的找到了相关介绍,写得很清楚,确实是临床用药,接受临床治疗的患者全国有200多人,治愈率达62%。我把情况向王老师做了汇报。王老师认真听了后说道:“既然有人用过,那应该没有问题吧,何况这么大个医院,总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吧。”但我还是不放心,又对她说:“要不你把药拿给你们医院的人看看,听听他们的意见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王老师点了点头,说:“也好,我明天去问问,好了,我肚子饿了,你去做饭吧。”你们看,我如此尊重和关心我们家领导,她还总是说我对她不好,唉~真是没天理。
过了一天(王老师上一个24小时班,然后休息两天),王老师下班回家,我立刻冲上去,问道:“怎么样?”,“我吃了,还真有些效果,今天早上居然没有打喷嚏了。”“哇!这么神奇啊!”,“好像还真有点神奇,我们医院的人也说了,没事的。”啊,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。随后泰山大人和泰水大人分别陪同王老师又去了两次武汉,现在王老师的鼻子日渐好转,我多么期盼革命最终成功的那一天早日到来啊,那时候我们家又和谐了,哈哈!
PS:泰山大人这次回来我才知道为什么他们父女都这么重视鼻子,原来他也有过敏性鼻炎,只不过没有王老师严重,我晕。








